Jan 14, 2007

thinking about nothing

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风扇在同一个地方无力地重复着一样的旋转,那儿也去不了。我试着替我所能看得见的房间画对角线。我想像自己正处于一个四方盒子里,被六片呈四方形的平面包围着。这就是我所有的世界。这里没有地心吸力--或者说,没有称得上是地心吸力的东西--我只是纯粹在我现在躺着的地方存在着,我并没有飘起来,也没有所谓躺下去。假设没有桌子椅子,没有窗口,没有电脑收音机,之前的风扇也被拿掉。那就开始吧。我从我右边的那面墙开始--当然那现在已经并不能称为墙了,就像现在在我身后的不是地板,在我身体向着的前方的不是天花板,它们只是四方盒向着内部的其中一面--我从那墙的左上角开始画一条线对上我左手边那面墙的右下角,再从右手边那面墙的右下角画另一条线对上左手边那面墙的左上角。如此一来盒子里的空间就出现了两条连接墙角的虚构的线(从平面图看呈一个X符号)。然后,我尽我所能试着调整线的两端以便让它们在经过盒子的中央时相遇(或许它们一开始就已经是相遇的,我这时并不确定),再找出其交叉点的位置来消磨时光。

我突然发现我的存在打扰了这空间的平衡与完美性。我想或许我应该想象自己并不存在。没有了思考它们的主体,是不是说盒子和对角线们连同随之的空间的平衡与完美感,也一样随着我的消灭而不存在了呢?也许,事情的存在并不需要一个能思考它的主体来给它赋予任何意义。在这一层意义上,思考的来源总是显得那么的多余和微不足道。把我消除掉,盒子和对角线也能活得好好的吧。没有人会把它们创造出来,也没有人会把它们毁灭掉。它们或许存在,或许不存在。然而,如果本着思考的主体是必然存在的前提下,盒子和对角线的出现又是不是必然的呢?思考能不能丢弃思考的对象而存在着呢?也就是说,除了说我们“没在想任何东西”,我们能不能“想着没有东西”呢?...

(医生我还有得救吗?嗯很难,我尽管试试。)

No comments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