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着的姿势有一点奇怪。与其说是坐着，不如说是像猫一样缩成一团，比较贴切。抱着的吉他已经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了。时不时垂下头调音时，就像在静静地倾听自己的心脏跳得还好不好，有没有坏掉。他唱完第一首歌就迫不及待想继续抽根烟了。他掏出了一支香烟，向观众要了打火机，别过头去单手点上，就连续猛抽了几口，右手还搭在木吉他上。他吸烟时呼出的烟非常稀薄，几乎还没变成看得见的形状就消失在空气中了。他把头靠在吉他上，点着烟的左手在身后垂下，听着隔壁的歌手唱着他们的歌，在有趣的地方即兴伴奏一两下，然后又猛抽了一两口烟。一直都皱着眉头。
坐在身旁的朋友转过头来对我说，pete teo是灰色的。是吗？我只记得，他叫观众们come on sing with me时，就像在轻轻地哀求情人对自己笑一笑一样。我想他要说的其实是，come on, sing for m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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