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挤了上船。船内的布设像科幻片里的太空船机舱,似乎再过不久我们会脱离地心吸力,飘浮在空中(或水里)。我们坐进不到一米宽的座位(墙上写着55),感觉像久违的、车轮随时会脱落的selangor bus。座位上方两旁长长地排着崭新没被用过(还没被用过)的救生衣,鲜橙色,与船舱破旧黯淡的theme完全不协调,竟然不像是船内该出现的物品。不过人们似乎并没有被这充满危机感的不协调影响,支游淡定地有说有笑,交换虾饼吃。隔着走廊另一边的座位坐了个印度家庭,有个严肃的爸爸,印度哥哥坐在妈妈腿上,脚上晃着闪闪发亮的波鞋,轻轻睡着了。我们都累了,静静地成了船的一份子,对着身旁本来吵得很烦人的boatmate油然升起了莫名其妙的亲切感,好像如果下一秒触礁的话我们好歹也死在同一条船上,算是曾经出生入死。
外头马达把世界一切的声音都抹去。冷气无声地在吹着。前面电视放着卡拉ok金曲,不知名的auntie歌星嘴巴一张一合地唱着《甜蜜蜜》。
Dayung Sampan (Teresa Teng)
Oct 17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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