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 26, 2008

cig

“嗱看,接不下去了。”她笑着看了看我,带着鄙视的眼光。

“不,我的意思是,”我想办法在瞎编,“我是说,如果你是因为别人在外面抽烟,你为了证明你没有鄙视人家,就特地坐外面,你就是在鄙视人家。”

“嗯,没有啊,有很多因素,”她想想,“你说的maybe是其中之一,不过我也想吹吹自然空气,而且,里面位子没得靠,所以选择坐外面。这不完全算discrimination吧。”我换了下坐姿,笑笑:“噢是这样子呢。”

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近乎卧躺着。我的视线永远是仰望着她的。她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围,打量着对面像在做功课的年轻女孩,时不时坐直身子喝了口芦荟柠檬。然后她说起医院的病人。

“有一个他喜欢对着墙上的苏丹agong的照片说话。”

我想了想苏丹是什么样子的 。

“我问朋友他在讲什么他们都说好像是在谈一些琐碎事。”
“例如?”
“例如,家里orked不开花之类的。”
“maybe他认识agong吧。”我尽量淡淡的回应,试着把跟苏丹讲话当作是件理所当然的事。我好像能了解他们。

“嗯,可能。有一个好像还有master degree的。”
“太stress了?”
“医生说他normal时就很normal。当他到处跟人讲他的thesis时就是他病又发作了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“他药你不能一包一包就这样子丢给他,”她边说边做了个丢药的手势,“他不会要的。你要pack好好organize好好他才收。然后,他跟你说thank you你没有理他,他会重复直到你讲you‘re welcome为止。”

“不过,这没有关黐线不黐线了吧。”我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在discriminate疯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曾经有个MO在ward里给病人掐死了呢。”

风轻轻地吹着。我想像这时我抽了根烟。她流一条黑色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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